金年会,金年会体育,金年会体育app,金年会体育官方网站,金年会注册,金年会最新入口,金年会APP我坐在最角落的那桌,同桌的是保洁阿姨、两个保安大哥、还有行政部没人认领的实习生。
林耀辉问「你是哪个部门的」——他在这家公司当了六年总裁,我在前台坐了三年。
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,这个不知道我名字的人,亲自站在我的工位前,翻开了我抽屉里那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左边是访客登记的平板电脑,右边是座机电话,抽屉里放着快递登记本、会议室预约表、还有一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不是因为勤快——是因为八点半之前,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。安静,适合把昨天的事情理一理。
我会在笔记本上记当天的来访预约、快递到件情况、会议室使用安排。这是正常工作。
比如:上周三下午两点,一个自称「行业咨询顾问」的男人来访,约的是商务总监许昌明。登记的时候他的名片递得很快,我扫了一眼——「宏策咨询,高级合伙人,陈维」。但他右手腕上戴的工牌挂绳,是蓝灰色的,印着「鼎峰互联」的logo。
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:11/8,14:00,陈维,名片写宏策咨询,挂绳疑似鼎峰。访许昌明,16:20离开。
他每天早上八点四十到,经过前台的时候会稍微放慢一点脚步,把一杯豆浆放在台面上,什么都不说,走了。
这是我们之间最隐蔽的亲密——在三百多人的公司里,没人知道前台和技术部的程序员在谈恋爱。
不是那种生气的放下。是那种「我需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」的、缓慢的、平稳的放下。
「我没说不好,」赵女士笑了笑,「我就是问问。年轻人嘛,还是要有个规划。」
「好吧,有一点在意,」我把围巾拉紧了一点,「但不是在意她说什么。是在意——她说的可能是对的。」
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鼎峰互联的工牌挂绳就是那个颜色,上面有他们公司logo的暗纹。
我之所以认识,是因为上个月鼎峰互联有个人来我们公司面试——面试没通过,但他走的时候工牌忘在了前台,我登记归还的时候仔细看过。
她压着嗓子,但我听到了几个词——「数据拿到了」「客户名单」「周五之前」。
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:11/15,15:30,自称XX媒体记者(未出示记者证),访韩松。电话中提及「客户名单」「周五之前」。
三角形是我自己的标记系统——一个三角形表示「有疑问」,两个三角形表示「建议关注」,三个三角形表示「很可能有问题」。
杜可三十出头,做事干练,是我的直属领导。她对我不错,但「不错」的意思是——不为难我,准时发工资,偶尔夸我两句「念念做事细心」。
「上周来找许总监的那个顾问,我觉得有点不对。他名片写的是咨询公司,但他戴着鼎峰的工牌挂绳。」
「公司每天来访的人那么多,你总不能每个都怀疑吧?」她把文件夹合上,语气不重,但已经画了句号,「你管好来访登记和快递就行了,别的事情不用操心。」
十一月下旬:商务部的许昌明开始频繁在午休时间出去,以前他都是在工位吃外卖的。有两次他回来的时候,身上有一股雪茄的味道——公司附近没有卖雪茄的地方,最近的雪茄吧在三公里外的金融街。
十二月初:大客户部的韩松请了三天假,请假条上写的是「回老家办事」。但他请假的第二天,一个快递员送来了一个文件袋,收件人写的是韩松,寄件人地址是一个我查过之后发现属于鼎峰互联的产业园。
十二月中旬:公司最大的客户——盛云科技——的采购总监来公司开季度复盘会。以往这种会他都会在前台等商务部的人来接,跟我聊两句。这次他被接走之后,商务部那间会议室的门关了一整个下午,中间有一次隔着玻璃,我看到许昌明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,手势很大。
以前他走的时候会跟我聊两句,有一次还夸我「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,比我们公司前台强多了」。
但写在一起——许昌明接触鼎峰的人、韩松收到鼎峰的文件、大客户的态度突然变冷——像是一幅拼图的碎片,边缘在渐渐咬合。
我在笔记本上把这些记录用线连了起来,旁边写了一行字:许&韩,鼎峰,客户异动?
下午,第二颗炸弹——博远智联,年框八百万,也发了函,「经慎重考虑,决定更换合作方」。
鼎峰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我们公司的客户资料,包括合同金额、服务条款、甚至内部报价。他们用更低的价格、更灵活的方案,精准地撬走了这两个客户。
「可是程浩,我怎么去跟总裁说?我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过。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平时记的一些来访情况,里面有一些……我觉得跟最近客户流失的事有关。」
「我确认那根挂绳的颜色和暗纹,跟鼎峰的工牌挂绳一致。我之前收到过一个鼎峰员工遗落的工牌,仔细看过。」
「林总,这是行政前台苏念,」郑颖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,「她有一些记录,你需要看一下。」
翻到第十五页——许昌明、韩松、鼎峰的线索交织在一起的那几页——他的手指压在纸面上,不动了。
那一页上记录的是——盛云科技的采购总监最后一次来访的细节,以及我观察到的许昌明在那次会议后的异常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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